Tuesday, March 16, 2010

沒了

從學校里走出來,
一路上走得很緩慢,很緩慢,
我很想電視劇里的情節發生在我身上,
就像主角都會忽然出現,然后拉著我說別走了,
然而走到車子前,把車門打開,
坐上去,
整個人就很空虛,我想就這樣在車上睡著,
一走了之就好了。

一路上把車子駛回家,
我自己剛剛是怎么回來的都不知道,
腦子完全不在公路上,但是眼睛是筆直地望著前方,
腦里只記得,我們曾說過的約定,
我們曾做過的瘋狂,我們曾經很快樂的時光,
如果你偶爾想起我們的那時候,
在你臉上,
我還會看到那動人的莞爾麼...
下了車,把門關上,
夜里微涼的風拂面而來,
我才發覺,
原來我剛才開車時根本沒開空調,
連慣常一上車就扭開的收音機,也沒吐過幾個音。

每天似乎都還在期待著什么,
在等待著什么,
從早到晚,白天到天黑,
然后拖著很虛累的空殼,
不依地離開學校,
像往常一樣,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如果我突然消失了,
也應該不會有人察覺。

似乎不懂得什么是悲傷,什么是痛心,
只知道每天都很累,很辛苦,
心里像是不見了什么,
空空的,懸懸的,
但好似對我好重要
會隨時窒息。

夜里哭醒了,
那就檫干眼淚繼續睡下吧,孩子。

世俗目光虽荒谬,为你我甘愿承受。
這句話我說過,
現在想要為人承受都沒辦法了吧。

這個依靠,我的家,應該沒有了...



上天很可愛也很公平,
也許我辜負了人家,
終于得到了報應,
讓我這種半死不活的病情惡化了,
媽,其實我也不想,
我也很努力了,
我不想再浪費錢。

如果讓它帶我走了,該有多好,我想。

每當回到這個家,
其實我感到很寂寞...

如果讓自己麻痹就好了嘛,
所以我很想成為流浪街頭的醉漢。

Saturday, March 6, 2010

又睡不著了,
我該怎么辦。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晚上,
我混混沌沌地躺了一整個夜晚。

像中學時期久違的感覺又回來了,
那么寂寞那么落寞。

每個晚上都在想很多很多的事情,
近的,遠的,現在的與將來的。
我也一直在想,為什么你能把一切當作無所謂,
一切看得那么坦然,那么的事不關己。
然而我卻像個怨婦一天到晚地垂頭喪氣,
感嘆時間的不公平,怨恨一切發生在我身上的事,
也許你對我已經很久很久就沒感覺了吧。

我嘗試的容忍,一直到最后,
但是你對我做出第二次同樣的東西,
而且那也是我的死穴,也應該是大部分男生的死穴吧。

每次早上起來時看看鏡子里的自己,
臉上沒有一絲血氣,我都很怨自己的不爭氣。

起床時想哭,洗臉時想哭,換衣時想哭,
駕車時想哭,搭火車時想哭,吃飯時想哭,
做模型時想哭,玩電腦時想哭,洗澡時想哭,
睡覺時想哭,想你時想哭,一天里循環好幾次,
我根本不敢去想你,但是你的輪廓一直浮現我腦海里,揮之不去,欲罷不能。
我更沒有勇氣去正眼或者想你的樣子,
因為我知道我會忍不住地想哭。

也許我有你的些許坦然該有多好,
一切都輕描淡寫,我也不會覺得那么失落,那么恐懼。

模型趕完了,我該用什么來麻醉自己?
該死的又睡不著。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熟知

想好想說些什么,該說些什么,
一個星期里,頭腦里清醒得很,
多么堅定的決定在當我與你假裝鎮定的談話中,
潰不成軍,那么軟弱,那么諷刺。

一個星期做足的思想工作,
原來只是在浪費時間,完全發揮不了用處。

才剛過了一個短假期,你的閑定談話里露出的笑容多么陽光多么誘人,
我愣了一愣,霎時感覺過了好久好久,都不曾見過你...

堅定的想法,在你的眼神里我兵敗如山倒,
那可以鎮定我的熟悉味道,我多么想念。
那可以安撫我的熟知體溫,我多么想念。

思念一瀉如注,眼淚啪啦啪啦滴落,
原來,我真栽在你他媽的手上了。

Friday, February 19, 2010

吃不消,睡不寐

这一个星期的睡眠状况差到了极点。
明明很累,躺在床上会陷入半睡半醒,昏昏沉沉的。
偶尔听到一点大的声音,或是突然想起他,
想起以前,整个人马上警醒过来,不可自抑地想东想西,
再也睡不着,一直睁眼到天亮。
  
试过几次在半夜起来看书或者是上网,不到半个小时又会觉得疲倦,
躺回到床上,却还是没办法入睡。
中學時已经养成这种昼伏夜出的习惯,同学都说我是夜猫子。
毕业以后,这个习惯已经慢慢纠正过来,最近却又有重犯的迹象。
  
很久以前就听过的故事。

一个寡妇,每天夜里都会将一百枚铜钱随手洒出去,
然后一枚一枚的找,墙角,床底,等全找到,差不多也就天亮了。
知道她是因为寂寞。如今再回想起这个故事,才觉得悲悯。

现在自己也差不多是这种处境,晚上睡不着,可是起来后又会发呆,并不会觉得特别的难过,
只是茫茫然的不知道做什么才能打发时间。
除了寂寞,他什么也没留下,想起以后,
也许还要这样过好多年,就使人觉得恐惧恐慌。
  
以前,有一天晚上在睡梦中突然很响亮地喊了两次他的名字,
然后醒过来,听到他在临床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恩?”
知道他在,那一刻,觉得很安心,翻个身,又继续睡着了。
  
因为偶尔在夜里醒过来,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个人,
会呼吸会喘气的活人,就算再没用,再怎么不好,可他和陌生人、和朋友比起来,
是更贴近自己的人,
有时候,他在,就已经是一种很深切的安慰了。

所以还是会害怕,這都是很难撇下的羁绊,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打算离开,打算就这么过下去,我该怎么办?


——南康,白起。

Friday, February 12, 2010

123

今天是第一百二十三天,

“你還想念我嗎?”小夕問。

Thursday, February 11, 2010

酒吧

“酒保再給我一杯吧?”

“先生,您確定嗎?”

“我是客人,拿酒來就對了,你管那么多干啥呢這是?!”

“給。”

男子把酒杯接過就灌頭大喝起來。

在別的客人眼里,這男子根本就不屬于這個酒吧的,男子一身的西裝,檫得發亮的皮鞋,根本就與這里的氣氛格格不入,除了那因醉倒趴在酒臺上而弄歪了的領帶。

相隔幾個座位上的一位女子捧著酒杯向男子舉了舉手,示意碰杯。女子一臉的孤傲但又透露著十足的女人味。

男子反應性地舉舉手,嘴角不經意地微微上揚,有著極好看得弧線。那女子的臉顯然抽蓄了一下。

舞池中央因燈光照射的紅男綠女,隨著吵雜的音樂盡情地放縱自我。
這一切看在那男子的眼里,都是厭惡的世俗。

“這里連周日都那么人山人海麼?”

“啊不然這里還叫酒吧呢麼?” 酒保很鄙視地瞥了男子一眼。

在酒精的催眠下,男子累得犯困,向吧臺上靠了靠,不一會兒就打起盹來了。

“霄,你醒醒。”

那位男子很努力地睜開因疲憊而沉重的眼睛。

“你干嘛?”很明顯霄很不情愿地醒了過來。

“你怎么會在這兒喝得酩酊大醉,還一身酒氣的?!”剛來的這位男子情緒開始激動起來。

“沒干啥,就想離開離開那個鬼地方,試試遠離你一下。”霄繼續地趴著不動,眼睛累得一點都不想睜開。

“你給我起來跟我走!”那男子開始把霄給硬扶了起來,想把他拖回家去。

一切都看在鄰座的那女子眼里,她露出一個極其鬼魅的微笑,說:“也是一個。”




這一小段想寫很久了,但是完全沒有內容,
還是謝謝大家抽空看我寫的廢話。

Saturday, January 30, 2010

Wednesday, January 20, 2010

親愛的大海,我們好久不見(下)

今天是最后一天,
我嘗試了去開開心心的為這一個旅程畫上句點。
但是我還是做不到,
其中的原因當然你還是不了解我,你甚至沒有為我想過。

你向后面的座位走去,
我一個人落寞的坐著,
你笑得多么開心,
但是我只能把耳機里的音量調到最高,
那音量才足以讓我蓋掉你對我刺耳的笑聲,

腦子里依然很清晰的記得,那時播的歌曲還是潘版的離人,
而且已經重復播放了我幾次,
當然那時后的我,已經用窗簾掩著了我的上半身...

親愛的大海,我們好久不見(中)

第二天是因為昨天的緣故,
累得一塌糊涂,蒙頭大睡。

那晚上一大群人去到檳島出名的小彎角覓食去了,
一大伙人坐下,你很顯然選擇不跟我坐一塊兒,
我完全沒有心機也沒有胃口,
一個人像個六神無主的孤魂野鬼去繞圈子找食物拜祭五臟廟。

當遠離我們座位的一個轉角處,
不爭氣的眼淚居然相涌而下,
多麼可恥可笑的畫面,
一個人想要去買點東西吃居然在人山人海的大排檔流淚,
我鄙視自己的懦弱及堅強。

一邊走一邊檫拭淚水,
一個朋友從身后叫了我一聲,我驚恐不已,
才發現自己居然在這里也能流淚,真的是可恥啊...

餐后,
我獨自一人跨過了車水馬龍的道路走向海邊,
找了一個人不多的地方坐了下來,
向海邊發呆。

離我不遠的一處,有位女子一個人坐在那兒,
從他的外表及他身邊的東西看來,
他也和我一樣落寞。

伴隨那女子身邊放著的有一堆花生殼,
我心想,你應該不知道我有不吃花生的習慣吧,
除了那堆被遺棄的花生殼外,旁邊還有一盒安靜躺著地Eclipse薄荷糖,
也許你也不知道我原來是不吃辣糖的。
在旁邊的還有香煙之類的等...我好想學那女子把煙頭彈向海中的手勢,
仿佛可以把我的悲傷給彈走,
盡管彈走了,但留下的當然還有的是無盡的落寞。

親愛的大海,我們好久不見(上)

我久違的重逢,盡可能的期盼,
當我與遇上你的時候,是多么的心酸,
滿腹的委屈。
我跨前一步,你也向我迎面撲來,
當我雙腳踏進你的懷抱時,你的冰涼刺進我心坎,
我淚跡斑駁,親愛的海洋,
我終于再次來到你的面前。


也許這一次的旅行,我選擇不去的話,
一切將會改變。

也許那一個晚上,我選擇不去留宿待天明的話,
我不會那么心疼。

那個晚上,我在等你,
也許你不懂。
不知為什么的我察覺你的異樣,
感覺你的冷淡,我的猜測是沒錯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個晚上,
我會無端端地做出一路以來我都不會對你做的事,
當然后果是我自己換來的委屈及茫然。

我極度努力地平復自己的情緒,
跑到了門前蹲著不能自己,快速地翻找著手機里的聯絡簿,
我想向誰哭訴,訴說我的委屈及悲傷,
眼淚一滴一滴啪啪地打在了手機的熒幕,
我居然找不到一個可以讓我哭訴我委屈的人,多麼的可恥呵呵。
(不好意思小惠,那時我打給了你,而你也睡了畢竟那時已經夜深了。)
那一夜沒人懂我心里的無助,我的委屈,我的寒栗,
我只能苦笑,是我的報應。

我與你聊了關于這件事,
反而你還能怪我不相信你,
我心里委屈得糾在一起,
眼淚嘩嘩直流,也沒發出一丁點聲音。
也許我真的看不清你,你也猜不透我,
你做到那樣,還能叫我相信你?林健輝唱紅的那首歌用在我身上真的再適合不過。
但,問題想在不是在于相不相信,
而是你自己把持得了麼?這一點我比你還清楚,你絕對不可能做到。

我不能說些什么,我該做的都做了吧,
我說了你也約定我了,為什么再接下來的那幾天你會令到我痛不欲生?
說過了,我要平復自己,過了接下來的三天,我再決定。
我也很好奇為什么自己能把這三天給熬過來...


在開往檳島的巴士上,
你為了一點小事就和我爭吵,我也忍了,
明明就是你吵出來的事為什么到最后都會淪落到是我的錯誤而告終?
這三天里,我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怨婦,
一個人靜靜地過一切。

上巴士之前,我問了你想坐哪,
你說了隨便我,但是為什么你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成像是我在逼你,
然后一直說想要換巴士的那些屁話?
位子當然也一樣,我的委屈自己往肚子里吞,
但是你卻不明白我,還生氣說我一副那樣子,
到最后,還是我錯,這是無疑的。

一路上你做的我都很心疼,
你明明是跟我約定好了,為什么還要一直那樣做,
我心里看著悲哀委屈,外表還要裝作沒事,
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途中一個人落寞地靠著窗子,
用窗簾把頭掩著,自己只能向窗外流著眼淚,
盡量不發出聲音,
而你還在后邊笑得很開心,
我突然覺得你的聲音很刺耳很刺耳,
你每一個笑聲都刺進我心里,我很難受,
我只能戴上耳機把音量調最高,自己壓低聲音地掉眼淚。

你是第一個能令到我在巴士上掉淚的人。


晚上在極力的要求下,
去了海邊,
這次盼的海,再也沒有了興奮的感覺,
然而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委屈及心疼,
把鞋子脫了,我踏進大海的懷抱,
那冰涼得刺骨的冰冷,令我打了一身冷顫。
眼淚掉了,我趕緊離開人群,向一角走去,
我只想默默的望向那每一次令我振奮的大海,
如今看到的是一望無際的哀傷,盡管風很大,
臉上的淚被風刮得斑斑駁駁。

Thursday, January 7, 2010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變得渾渾噩噩,
我知道我很頹靡,
也許是因為我感覺不到你的在乎。

我很想你,非常想你。
我問你為什么都沒見你找我,
早上及晚上各一封信息,除了我主動找你以外,其余的時候我的電話不再因你而響起過。
現在甚至連早上那一封也沒了。
你說我們彼此都想念并不代表一直要信息阿,
我默然,也許我理解錯誤。

我居然感覺不了你對我的思念。

狂傲的思念,居然因你的一封信息而灰飛煙滅。

你問我怎么了,我那樣也只會令你的情緒低落,
我說了就像我說的一樣,我感受不了你對我的關懷,
這次是你不吭一語。
我覺得是我做錯了。

有時候我只需要一些些的安慰,
但是在你面前,我總得不到,
有些時候應該得到安慰的是我,
為什么到后來總會換成我安慰你,哭喪了臉?

我狂妄的性格被你磨成平頭。


看不懂不用緊,我自己也看不懂。

Saturday, January 2, 2010

那蝴蝶是不是您?

如果是您回來了,
請看看家里人的變化,
前一輩的年老;后一輩的成長。

媽媽說我見過您,
那時,您已年邁高齡,時常推著一個沉重的嬰兒車,
飯后時間都會推著那小孫子在屋外散散步。

那當年您愛推著散步的那個小孫子,
現在已是一個成年青少年了,您知曉不?
說真的,我有點想念您,
但在您逝世的時候,您把在我記憶里的您也一并帶走。
但,通過照片我至少還能感覺得到我們關系的系絆。

如果您真的回來了,
請看看婆婆的那一臉倦容,
請您保佑她,呵護她,
在這段年老孤獨的歲月上,她更需要的是另一半的關懷,
而你卻離他遠去,
但至少有時她口頭上還會向孫子們提起您,
每當說起您,她那因為時間而刻被在臉上的皺褶都會輕輕地往上提,
露出隱約的微笑。

前人都說,人死了后,就會幻化成昆蟲或動物,
那現在停靠在墻上的蝴蝶,
到底是不是您?

倘若那蝴蝶真的是您,
請您記得我們,保佑我們...

Friday, January 1, 2010

Departure

一連串的幾天活動下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是在我們每天都很趕的狀態下,
這幾天的時間簡直就像飛逝。

慢慢冷卻的熱情,因你再次的到來,
我們再次地燃燒起來。

從單曲,校園簽唱會,EP,
直到現在的個人專輯,不知不覺我跟你也跟了幾年,
上了臺,還是老樣子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我,
也算滿足。

這次的行程都很棒,都可以很近距離的和你接觸,
還有,
各位菜姐菜兄們阿,請原諒我的俗仔本性,
不是我不想上臺,是我真的會怕啦!
新紀元那一場真的有夠我冒冷汗,囧。

從每一場都high完回家后,就會在收音機聽你的廣播還有歌曲,
然后整個晚上都會繼續聽你的CD直到入睡,之后的第二天再去你下一場的簽唱會,
這都循環了好幾天。

這次的活動可以那么成功,關鍵人物當然要謝謝的是我們家的小風啦啦啦,
這次活動真的真的辛苦你啦,
要忙東忙西,還要工作,還要照顧外國菜,
你是我敬佩的對象啊...(這次賣你不成功,下次還需努力【起立】)
還有無論是出席的,幫忙的菜菜都很感謝你們啦!(鞠躬)

還有你承諾過的,
你會出席123以及3月份會再次現身這里的,
菜菜們都會衷心的期盼那一天的到來。

謝謝你彼得潘,
這次我們都玩得很high很盡興。
我每次都盼星星盼月亮地盼望你有一天能聽你唱迷你康的歌曲,
這次終于被我等到了。
一度地我還以為你會唱之前我陷很深很深的殘酷月光,
但是沒關系,我現在又陷進去了,
這首我認為應該屬于你的歌,
我今天又足足聽了一整天。
謝謝。









新的一年,我新的開始。
隨著你的離開,
這一段旅程的結束,一定是意味著下一段旅程的開始...